Sunday, April 06, 2008

很多事物,是要到了某个年纪才会懂得欣赏。
从来就没学过古典乐,爵士乐,近年来突然有如打通窍门,开始懂得细细品味。
读书时常考不级格的历史,是我最痛恨的课目之一,离开校园后,对于所有的历史如饥如渴,巴不得能知道所有。
或许成张过程中,学校和周围环境所供给的是基本;人生过程中,所经历和体会的才是最宝贵的知识。一路走来,不知不觉累积了那么多,也发现自己有多么的不足,急急的追上去,才知道那是永远也达不到的境界,学无止境嘛! 就是这个意思。

Monday, October 22, 2007

游泳

孩子曾经在妈妈的子宫内游了九个月,
投入大海时,仿佛投入妈妈的怀抱里,
似曾相识的感觉,再次涌上心头


有人说,人一旦学会游泳就不会再忘记,
这一世,永远都记得怎么游泳,
除非,是心理害怕的障碍,阻碍你游下去的勇气。

Saturday, August 25, 2007

Hong Kong, this is the way.....

有网友留言,说喜欢看我在香港拍的照片。心理有点欣慰,所以为了多谢支持,今天就说些香港的点滴。

九龙城街市,周润发都爱来这里买菜。
楼上熟食中心,有一档卖猪扒饭的非常有名,连蔡澜也给老板题字,墨宝就挂在档口内。
街市和四周环绕的街道,充斥着各色各样的肉类,蔬菜,海鲜,海味等,只要叫得出名字都可以找得到。无论是西餐或中菜,材料在这里都垂手可得。
单单是卖面的档口都已经很丰富了,十多种面类,任君选择。




还记得那部赚人热泪的“新不了情”吗?袁咏仪一家人在庙街卖唱的小巷口,原来是存在的,只不过卖唱主角换了人,若要拍照,还得给钱,算了吧!
往后一点走,晚上公园路边两旁盖起了搭棚,都是算命测运的档子,紫微斗数,面相,掌相批卦,占卜,塔罗牌等等应有尽有。不过,生意最好的该数塔罗牌占卜了,档口外坐满人,相比之下其他档口却显得冷清。




位于铜锣湾的兰芳道,有一间外表不起眼的西餐厅,叫金雀餐厅
里面是六,七十年代的布置,浓浓的旧情怀,却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,是当年没跟随时代洪流而保留下来。
昏黄的灯光,伴随的是当年妈妈爱听的华语歌曲,还有道地的西式牛扒,我不吃牛扒,所以选择了港式下午茶,吐士和奶茶。
我是抱着朝圣的心情,因为王家卫的“花样年华”和“2046”都曾在这里取景。踏入门口时,就可看见放大的电影剧照挂在墙壁上。我和阿东模仿张曼玉和粱朝伟,做在同样的位置, 回去那个年代爽一阵子。


Wednesday, July 25, 2007

背包旅客


元首生日那一天,在CHERATING海边遇到了两位背包旅客。

一个日本女人,一个澳洲男人,在海边挂起了自家的国旗,摆起地摊做生意。


澳洲男人卖的是自己编织的手绳,用十字绣绳子编织成五颜六色的手绳和脚绳。
日本女人卖的是自己串成的首饰,用石子,贝壳,玻璃串成项链,手链等等。


虽然地摊卖的饰物并不特别,但还是买了一个脚绳,当作是对背包客们的支持吧!


Wednesday, July 04, 2007

Cendol




“Biasa atau kacang?”
芙蓉大巴刹门口前有一个流动档口,老板娘是一位印度妇人,卖的是Cendol。

有顾客前光顾时,她都会先问“Biasa atau kacang?”
如果你是站在档口旁边吃,Biasa atau kacang 都是一样价钱,一零吉而已。
当然,我并不是要讨论Cendol卖得怎么样,而是我发现了老板娘竟然还用着传统的刨冰方式,在我成长的年代已经是没机会看到了,没想到今时今日还有幸目睹。
老板娘说以前的刨冰工具是用木头造的,现在看到的是铁皮包的。由于现在已经很少人用了,她还得特地去柔佛订制一个。
试了一碗刨冰Cendol,味道还挺赞的,有机会去芙蓉的朋友应该去吃一碗,体会一下马来西亚的古早风情。

Tuesday, May 22, 2007

龙趸皮


超大型的石斑鱼,老饕称之为龙趸。
龙趸之精华不在于其肉,而是其皮。
据说其肝才是极品,没听说过深海鱼肝油吗?
香港的海味店除了天九翅,还卖有龙趸皮。
生吃龙趸有听说过,晒干龙趸皮的吃法倒是未有所闻。
煲汤?油炸?煮?炒?

Thursday, May 03, 2007

老人

为她拍这一张照片时,她已经认不得所有人了。
好像白发魔女,一夜之间黑发变白发,而她却是一夜之间忘掉所有记忆。
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,所有人都是大姐,家里唯一的小孙女才是小妹。
怕极家人会把她遗忘在家,总是吵着要出街。女儿笑说她是我的手提袋,出街时形影不离。
她曾经是照顾了我好几年的老好嬷嬷,当我该上幼稚园时,妈妈要带我回家长住,我为此还死抱着嬷嬷不肯回家,虽然家里和嬷嬷家只隔一百步的距离。从她茫然的眼神里,我知道她再也唤不回属于我俩的美好回忆,但是从此不必再烦恼尘世间的琐碎事,像个小孩般无忧无虑的过下半辈子,也何妨。

我那个年代的同学,学长,学弟们无人不知LORONG LIMA,一间小小的简陋亭子就伫立在那里。亭子里卖有马来炒面,炒米粉,还有炸鱼条,简简单单三样经济又实惠的食物,不知道曾经填饱了多少个学子的肚子。
驼背的老MAKCIK,我们都习惯教她MAK LONG,是档口的掌门人。她搓的鱼条有别于一般,长长的一条分成几小段,油锅捞起来时,呈椭圆形,配上特制辣椒酱和SAMBAL,至今都让我梦魂萦绕。小档口的饮料只提供汽水,而且还是自助式的,自己拿冰块,自己用开瓶器打开汽水盖,吃饱后再算钱。
离开家乡多年,每次回来都碰不上开档,曾经惶恐MAK LONG的去向。所幸近期再碰上她,看到她依然健壮,才放心。